太平南

（谨以此文纪念9月11日的首都博物馆之行）

复兴门外大街16号，蓝天融化了檐角。
初秋的阳光以优雅的角度投射。你我间空气的温度，刚好。

多少人慕名来看你的模样，都说五千年的文明浓缩在你的身上。
你在玻璃的展柜里静默。夏虫不可语冰雪，凡人不可语沧桑。

于是我只能猜测，你昔时繁华时节的倩影。
这杆骨制的短笛，曾吹奏过怎样的清音？（新石器裴李岗文化-贾湖骨笛，下左图）
那方青铜的面具，背后曾是怎样的表情？（商晚期-纵目铜人面，下右图）


金色的神鸟像火焰般舞蹈，哪里是它们追逐的光明？（商后期-太阳神鸟金饰，下左图）
守望秦陵的始皇麾下，曾征服过多少六国的刀兵？（秦-兵马俑，下右图）


击鼓说书的艺人，是否常现身洛阳的街巷？（东汉-击鼓说唱陶俑，下左图）
善调丝竹的女子，是否常进出长安的宫廷？（唐-彩绘石雕散乐图，下右图）


要多少日夜的熊熊炉火，才能烧造出一品雨过天青？（北宋-汝窑雨过天青青瓷盘，下左图）
费多少工夫的红蓝靛紫，才能描摹出一晚喜乐太平？（明成化-绢本设色《宪宗元宵行乐图》卷，下右图）


光影勾勒你的眼眉，你的每个侧面都美。
若能永远把你凝望，时光可付炬成灰！

9月11日，有一点点特别之处，
有人记得的是世纪初的恐怖，
有人记得的是出道的辛苦，
而我会记得，这第一次与你的亲密接触。(end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