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南

       终于也去体验了一把骡马大会。虽然知道并无什么具吸引力的公司和职位，但且做一次赛前的热身。早上的8:30，天阴沉，在静安庄下车。去往国展的路上，满是簇簇的人群，有点像农村十乡八寨赶着看社戏的阵仗。
       门票十元一枚，进去领了一份当天的导航报纸。我便和老吴站在门前，从头到尾拿眼扫了一遍，一面扫一面叹息，就没几个听说过的公司。来之前的目标是投10份resume，现在只能临时修正为5份了。便拿笔在几个公司上画了圈圈。
       展厅共有三个。我们从右边的第一展厅开始逛，感觉和逛菜市场差不多。两边有青椒、萝卜、茄子、大豆、西红柿，知名的，不知名的，标价的，不标价的，中看的，不中看的，纯天然的，转基因的，出口的，进口的，会吆喝的，不吆喝的，热门的，冷门的，不一而足。但是这个骡马大会，因为并非应届生专场，要么是要求一定年限工作经验的高端职位，要么是门槛很低的廉价劳动力，合适我们的实在极少。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招收硕士应届生的，就跟见着亲人似的。我们开始还挺有耐心，慢慢转悠。然而人越来越多，前进越来越困难，行动越来越缓慢，而空气越来越燥热。我感觉有细密的汗从皮肤里沁出来，粘在衣上，很是难受。到了第二、第三展厅，我已经兴趣索然，只想着赶紧转完休息。时已近午，口中越来越渴水，腹中越来越饥馁，实在是一种折磨。这一圈下来，也就投出了4份resume。我和老吴撤到楼上的休息区，买了一瓶水，缓解一下旱情。回头看楼下拥挤的人群，心里有一种啧啧的感叹。
       另有两名同学组成的小分队比我们晚到一个多小时。与他们联系后，决定等他们一起吃饭。巧的是，我和老吴正准备撤到外面的时候，又遇上另一名一个多月未见的熟人。寒暄片刻，约好一起吃饭，我和老吴便先行撤出了，在馆外的广场上等他们。此时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无比新鲜。
       将近一点，5个人聚到一处，在附近一个餐厅用了午饭，相谈甚欢。既定的行程，下午三点去北大，与另一拨人汇合，进行小组讨论。当我们从餐厅出来，走上过街天桥的时候，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。等到我们上了公交车，雨势加大，地面全湿。我没有雨具，只好先中途下车回宿舍取了雨伞，换了一身衣服，因为皮鞋西裤实在不适合在雨地里行走。如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，才乘车赶往北大。不巧昨天是取消单双号行驶的第一天，路上车辆暴增，公共交通如旧的龟速蜗行，又费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站。然而更大的困难是步行进北大的路上，一路的积水，让我后悔没有光着脚出门，只可惜了一双运动鞋。
       四点半钟，我才与他们一行人汇合，在康博斯餐厅里。叫了一杯意式泡沫咖啡，暖暖胃，提提神，一起探讨了resume修改问题。很快也就到了晚餐时间，转去艺园，边吃边聊。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然而雨一直不住的下，我只好踮着脚尖逶迤穿过积水横流的路面，坐了车回到宿舍。
       这一天也不知走了多少路，汗湿了一身衣，雨湿了一双鞋，现在只剩下右小腿外侧的一块肌肉还酸麻着。